林望舒“嘶”了一声。
眯着眼盯着刘局长,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她的视线在刘局长和周承业的脸上,来回转了一圈。
突然上前一步,将刘局长的眼镜,戴在了周承业身上。
周承业眼睛不近视。
戴上刘局长的眼镜后,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立马就模糊了。
他抬手就要把眼镜摘下来,语气有些无奈:“望舒别闹了,快把眼镜还给刘局长。”
“你先别动!”林望舒板着脸,一把攥住周承业的手,语气变得格外严肃。
周承业表情疑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刘局长眼前一片模糊,更不知道林望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直到看热闹的军属中,突然传来赵莲花的声音:“我咋觉得,周营长戴眼镜的样子,跟刘局长这么像呢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赶忙附和:“你也这样觉得是吧?”
“我跟你说,我早就觉得周营长和刘局长长得像了!”
“现在周营长把这眼镜一戴,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“稀奇!真稀奇!”
周承业听着周围的声音。
眸子沉了下来,拨开自家媳妇的手,将脸上的眼镜给摘了下来。
塞回刘局长手里,声音发沉:“刘局长,你的眼镜。”
刘局长接过眼镜,低头戴上。
再抬头,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些军属们一双双好奇的眼睛。
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被木棍敲破皮的额头。
先指着趴在地上,一次次试图爬起来,又一次次被军属们暗戳戳踩下去的刘奇道:“先把他送去政治部吧。”
“他违反军纪,破坏内部团结,让政治部的那些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!”
赵莲花上一秒还在偷踩刘奇,替林望舒出气。
下一秒听到刘局长这话。
她眨了眨眼,故意问道:“首长,那刘干事头上这伤”
刘局长额头隐隐作痛。
声音越发冰冷;“死不了,不用管,直接带走!”
大家得了刘局长的吩咐。
不顾刘奇的挣扎和怒骂,立马七手八脚将他抬起来,朝政治部的方向走去。
一群人呼啦啦的离开后,家属院的人里立马少了一半。
刘局长盯着面色平静,像是早就猜到了什么的周承业。
幽幽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