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朝大家笑了笑，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说服力：“我能立什么功？是刘局长人好，愿意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这话落在大家耳朵里，那就是废话。
周承业什么都没干？
那为什么刘局长只给他面子，不给大家面子？
大家见周承业藏着掖着不肯说。
干脆又把视线落在刘局长身上，一个劲儿追问。
这一刻，刘局长心里想了很多。
周承业是他儿子的事，现在肯定是不能说的。
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刘奇。
更没想好，这事说出来后，该怎么面对和补偿周承业。
至少至少也要等到他回京市后，跟媳妇好好商量一下再说。
他又忍不住想到，自己上一次来家属院时。
大家的风言风语，还有对周承业那明里暗里的贬低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下意识给周承业撑腰说好话：“小周人好，能力也强。”
他一半认真，一般调侃道：“以他的能力，以后早晚会有大出息。”
“我来吃饭，主要是想着提前跟周营长打好关系。等以后他被调去京市，万一位置比我高，还能提点提点我！”
刘局长这话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的。
但落在大家耳朵里，就有些引人深思了。
周承业一个小营长，无权无势，又没有什么背景。
除非他以后前途无量，否则有什么值得刘局长去讨好？
而且刘局长看似是在开玩笑。
但能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的人，向来都是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。
他说周承业以后会去京市，位置比他还高
一时间，大家看向周承业的眼神都变了。
不仅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，连带着语气也变得讨好起来：“周营长，以后到京市了，可别忘了提携我们家那位啊！”
周承业只当刘局长是在故意开玩笑。
旅长和政委都还待在岛上，自己有什么资格调去京市？
他摇了摇头，有些好笑的跟大家解释：“刘局长随口开个玩笑，嫂子们别当真。”
开玩笑？
刘局长那种身份的人，会随便开玩笑？
大家见周承业油盐不进，故意跟她们撇清关系。
默默在心里把周承业骂了一顿。
紧接着眼珠子转了一圈，又把主意打到了林望舒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