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声音依旧很犹豫：“就还有一些关于张金娣的事。”
刘局长虽然没见过张金娣。
但是无论是从王政委、郑旅长，又或者岛上其他人的口中，都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。
总的来说。
张金娣就是一个无利不起早，懒、奸、馋全占的乡下无知女人！
刘局长摇头“啧”了一声，给出自己看法：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你是不是想说，周营长的亲生父母，其实条件不错？”
“想想也是，按照那个张金娣的性子，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。”
“就是可惜周营长，白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，估计他亲爹亲妈还不知道这件事，把张金娣的孩子当个宝一样宠着”
对面实在听不下去。
猛地清了清喉咙，打断刘局长的话：“老刘！”
刘局长：“你说。”
那边深吸了一口气，下定决心，将事情说了出来：“那个护士说，张金娣是她的亲表姐。”
“张金娣生产的时候，正好有个首长的媳妇从他们县城经过，在县卫生院生产。”
“她觉得好货都要紧着自己人，于是就收了张金娣两块钱，在那个首长媳妇刚生产完后，悄悄把两人的儿子给对了个调”
对面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最后压着嗓子，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道：“老刘，我记得，当初你媳妇就是差不多的时间，在那家县卫生院生产的吧？”
刘局长从听到“首长媳妇”几个字时，脑袋里就一阵轰鸣，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他拿着听筒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直到听到电话对面那人，还真的把话题拐到了他和他媳妇身上后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他的手彻底脱力，听筒重重砸在了桌上。
电话那头等了半天，都没听到刘局长说话，反而听到了一声巨响。
他想起刘局长有高血压的事。
顿时吓了一跳，赶忙对着听筒不停的大喊：“老刘？老刘你没事吧？你别吓我！”
刘局长脑袋里一片浆糊，嘴唇微微哆嗦。
过了好一会。
他终于被听筒里，老友的喊声给唤回了神智。
这才重新将听筒从桌上拿起来。
右手微微颤抖，清了清喉咙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：“我在。”
哪怕刘局长努力佯装平静，电话那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