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跟他爸在同一个机关而已,他爸用得着避嫌成这样,好像生怕自己沾了他光似的吗!
再说了,他就是随口问个小事。
他爸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?
刘奇黑着脸,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又用脚碾开。
他爸不说拉倒,大不了他去问别人。
反正他爸再怎么撇清关系,也改变不了自己是华南反特局局长的亲儿子的事。
有这一层关系在。
整个虎岛,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?
想到这,刘奇轻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伸手拦住一个巡逻路过的小战士,扬着下巴“喂”了一声:“我问你点事。”
林望舒骑着她那辆女式自行车,哼着小曲。
沿着从渔村回来的那条路,一路往家属院骑。
她远远看到路边树下站着个男人,一动不动的,好像在盯着自己似的。
皱了下眉,嘴里的歌声猛地一收。
手忙脚乱的扯了扯车篮上面的那块布,将篮子里面的东西给盖好。
路边那个男人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。
直到林望舒将自行车骑到男人面前,看清楚他的脸后。
林望舒按住刹车,一脚撑在地上。
冲男人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原来是你啊,你在这站着干嘛,找我有事?”
刘奇没说话,细长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望舒自行车前面的车筐。
林望舒心虚,伸手再次将搭在上面的深色土布往下面压了压,扯着嗓子嚷嚷:“看什么看!没事我走了!”
说着,她就要重新上车。
刘奇终于张开嘴巴。
他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冷笑:“林望舒,几年不见,你怎么变得跟个农村妇女一个样了?”
林望舒翻身上车的动作一顿。
她转头瞥了刘奇一眼,冷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刘奇朝林望舒车篮子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刻意放大了声音,一字一句重复道:“我说,你现在变得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农村妇女,一模一样!”
话音落下,刘奇像是觉得刚才那话还不够狠。
紧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你真该拿镜子照照,你现在哪还有当初那个四九城小公主的样子!”
说完,他双手抱臂。
往身后的树干上一靠,下巴扬得更高,眼底满是戏谑,一副坐等林望舒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