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咱们家,啧,空荡荡的”
周承业洗碗的动作一顿。
他转头看了眼倚在门边,正在小口小口吃着桃酥的林望舒。
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刚洗到一半的碗。
他嘴角抽了抽,认命道:“都是我的错,我一定改正!”
第二天早上。
周承业出家属院后,没有像以前一样去晨跑,而是脚下一转,径直去了后坡。
他远远看到有一片鸡蛋花,快步走过去。
就在离鸡蛋花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。
面前那片鸡蛋花突然动了一下,紧接着,一只黑黝黝的手冒了出来。
马安全攥着几只开得正好的鸡蛋花站起来,一转身,就跟周承业打了个照面。
“马营长,你在这干嘛呢?”周承业拧着眉喊了一声。
马安全下意识将手里的鸡蛋花背到身后,清了清喉咙:“没什么,就随便转转。”
周承业点了点头。
马安全:“你又来干嘛?”
周承业:“我也随便转转。”
马安全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他本想接着摘花,可周承业还杵在原地,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。
没办法,他只能干巴巴扯了句:“这花开得还挺好看哈!”
“确实。”周承业点了点头,紧接着就手疾眼快,一把掐走了马安全早就盯上的那朵开得最艳的鸡蛋花。
马安全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也顾不上再装模作样,两人当即较上了劲。
你一朵我一朵,手速飞快,都生怕慢上半拍,就只能给自家媳妇带回去别人挑剩下的鸡蛋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