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还拍了拍张金娣的肩膀,安慰道:“张金娣同志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你的委屈不会白受!”
张金娣说不出话,只能虚弱的朝旅长点头。
旅长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正要开口。
林望舒看向政委,先一步出声。
她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:“政委,您要是不相信的话,大可以去卫生站问一问之前给张金娣做手术的医生还有卫生员。”
“张金娣是o型血,周承业是ab型血。根据遗传学的规律,o型血的人就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!”
旅长此刻的反应,跟当初林望舒和周承业听林知夏说起这事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五官皱成一团,嘟囔:“你们在说些什么玩意?什么窝型血,什么矮必型血?都是什么和什么啊!”
政委其实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。
他们以前上学的时候,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!
但看林望舒那一脸严肃的样子,他能猜到,这绝对不是小事。
于是他清了清喉咙,没好气的朝旅长道:“亏你还是当旅长的人,连这都不知道!”
旅长冷笑一声,反问:“你知道,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呗!”
政委轻飘飘道: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!算了,还是去卫生站,让卫生站的人跟你解释吧!”
说完,政委怕旅长继续追问。
抬起脚就第一个出了办公室,压根不给旅长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张金娣在警卫员的搀扶下,满脸忐忑的跟着一起去了卫生站。
周承业找到那天说他血型对不上,不肯让他输血的卫生员。
卫生员听完他和林望舒的话。
她先是点了点头,承认道:“确实有这回事。”
紧接着,她眉头皱了下,猛的一拍脑门反应过来:“对哦,我们之前培训的时候也讲过这个。”
说着,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朝张金娣道:“张婶子你一个o型血,怎么可能生出周营长这个ab型血的孩子呢!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张金娣的身上。
张金娣嘴唇动了动,黑着脸嚷嚷:“什么血不血的,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!”
“周承业就是我生的,这事我们大队里的人都知道,不信你们去问。肯定是你们弄错了!”
周承业瞥了张金娣一眼,嘴角扯了扯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紧接着,他将袖子往胳膊上一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