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快给她截肢,说不定还能保住她一条命!”
“好,你扶她出来,我去骑自行车!”周承业二话不说,转头就往外走。
张金娣丝毫不怀疑,以林望舒的恶毒劲儿,哪怕自己压根没事,她也能做出撺掇医生给她截肢的事。
她吓得双腿一软,赶忙抱住一旁的桌腿,扯着嗓子嚷嚷:“我不疼了,我一点也不疼了!”
林望舒:“你真不疼了?妈,咱们有病就治,千万别怕麻烦我和周承业!”
张金娣脸色变了又变。
深吸了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真不疼了!”
林望舒闻言,这才朝外面的周承业喊了一声:“周承业,不用去卫生站了。你妈是装的吗,回来吧!”
等周承业进屋后。
林望舒白了张金娣一眼,没好气道:“睡吧,别再折腾了!”
说完,她关上手电筒的灯,转身和周承业一起回屋。
黑暗里,张金娣默默躺回木板床,满脸怨毒地盯着房梁。
今晚闹成这样,周承业从头到尾没替她说过一句话,林望舒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周承业早不是当年当初大队里,那个能被她随意拿捏的小子了!
连亲妈被人这般挤兑,他都能装聋作哑,假装没看见。
老二跟他关系不好,跟他从小打到大,肯定更指望不上他去帮忙。
张金娣又想起那天在卫生站,周承业对她说的狠话。
他说,要是老二耽误了他的前程,他会亲手把老二给解决了。
一想到这话,张金娣后背止不住地冒冷汗。
老二家里明明有老婆孩子,还跑去跟寡妇纠缠不清,把人肚子搞大,被闹上门逼着离婚。
这么大的事能暂时压下去,全是因为大队长看在他有个在部队当营长的大哥的面子上,才没直接把人扭去革委会。
可要是让周承业知道老二干的这些烂事。
周承业肯定不会护短,说不定还会亲手把人往死里整。
一想到自家老二要遭罪,张金娣再也躺不住。
黑暗中,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一横,终于拿定了主意。
就算周承业官当得再大,也不会让她和老二沾半分光,反倒会对老二下狠手。
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直接毁了他!
至少这样,老二的处境不会更糟。
自从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