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埋着头小声说了句:“我回屋了。”
马安全一看到郑宁这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,就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他攥着门把手的手掌猛地一紧,下意识就想重重甩上门。
手指刚动了动,脑海中猛地闪过白天周承业跟自己说的话:城里姑娘都喜欢温柔的
马安全甩门的动作一顿,轻轻将门关上。
紧接着抬脚进屋,顺手将一把野菊花放在了桌上。
郑宁其实起身的时候,就感觉到了马安全的怒气。
她一直在等马安全摔门。
可她都快进小房间了,也没听到那声熟悉的摔门声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下意识转头去看马安全今天怎么转性了。
一回头,视线就被桌上那把明黄色的野菊花给吸引了。
原本灰扑扑的屋子,因为这一把野菊花,出现了一抹亮色。
郑宁惊喜:“你摘的?”
马安全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:“路上看到,顺手就摘回来了。”
郑宁调转身子回到桌前,拿起那把野菊花开始低头轻嗅。
马安全看到这一幕,不自觉眼神发直。
怕被郑宁看出来。
他强行将头别到一旁,嘟囔道:“找个酱油瓶插上吧。”
郑宁捧着花,嗔了马安全一眼,没好气道:“哪有用酱油瓶子插花的!”
说着,她转身蹲在柜子前,就开始翻找之前马安全喝剩下的空酒瓶。
这还是两人这么多天,第一次好好说话。
马安全眼眶有些发酸,赶忙别开头,嘟囔了一句:“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瞎讲究!”
说完,赶忙转身出门,朝林望舒家的方向走去。
张金娣对自己没吃上熏鸡的事,耿耿于怀。
但吕秀那张嘴,比林望舒还厉害,不管自己怎么找茬,她都能不痛不痒的给自己噎回去。
屡战屡败的张金娣气得牙根发痒。
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,喘不上气!
隔壁木板床上的吕秀已经开始均匀的打起了呼噜。
张金娣侧过身子,阴恻恻的盯着吕秀看了好几秒。
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下。
隔壁的呼噜声顿了一瞬,床板跟着轻轻吱呀一响,吕秀似乎翻了个身。
张金娣立刻闭紧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