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惆怅的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。
屋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他嘴唇动了动,实在没忍住,开口问了句:“我有那样吗?”
林望舒窝在周承业怀里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。
紧接着抬头嗔了他一眼,脸红通通的,没好气的回答:“没有!”
说完,她生怕周承业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猛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周承业。
将被子拽起来盖住脸,瓮声瓮气道:“不要再和我说话了,我要睡觉了!”
第二天。
林望舒和周承业起了个大早,骑着自行车出门。
他们要按照卫生员的要求,赶在上训之前,去卫生站将张金娣给接回来。
张金娣这几天在卫生站,被卫生员训得蔫头耷脑。
早就盼着回家,借着受伤的由头,狠狠摆出婆婆的谱磋磨林望舒了。
因此当林望舒和周承业赶到卫生站门口的时候。
张金娣已经换好衣服,板板正正的坐在病床上翘首以待,身旁还放着一个小包袱!
林望舒见状,嘴角抽了抽,朝周承业使了个眼色。
周承业上前,什么也没说。
直接蹲下身,将病床上的张金娣给背起来,再顺手拿起一旁的包袱。
张金娣被周承业背出卫生站,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。
她下意识伸手攥住车座,转过头,瞄了林望舒一眼。
不给她送早饭是吧?
不来卫生站照顾她是吧?
张金娣嘴角一勾,发出一声嗤笑。
紧接着张开嘴,阴恻恻的朝林望舒说了一句:“儿媳妇,你看我现在受伤了,干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“等回了家属院,这段时间就得辛苦你多照顾照顾我了!”
“正好,我也趁着这段时间,好好教教你一些伺候长辈的规矩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学啊,不然万一咱们闹起来,让左邻右舍的人听到。”
“光是让人看笑话也就算了,万一影响到周承业的前途,那就不好了,你说是吧?”
张金娣笑吟吟的盯着林望舒,眼神却一片冰冷。
林望舒目光毫不躲闪。
她对上张金娣的视线,嘴角微微上扬。
同样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:“行啊,那到时候妈你可得好好教教我!”
张金娣撇了下嘴,显然是对她这不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