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炸响。
舌头被咬下来了?
那不就成哑巴了吗!
那他以前跟自己许诺的那些,就都成了空
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过了半晌。
她终于抬起脑袋,嘴唇动了动,脸上写满绝望:“周营长,我说。”
十天前的一个晚上,李晴雪从卫生站下班回家的路上,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。
那个男人虽然身上穿的衣服,看起来和渔村里那些渔民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无论是从身形还是气度来看,都能看出那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打渔汉子。
大队长是李晴雪的亲叔。
要是哪个渔民的亲戚上岛,李晴雪肯定会从大队长嘴里听说!
李晴雪见这人面生,但又没听她叔说,最近有谁家亲戚上岛。
于是多留了个心眼,将人叫住盘问。
“然后呢!”李永昌见闺女不说话,咬着牙追问。
李晴雪嘴唇哆嗦了几下,很没底气的说道:“他说他是上校,是来我们这办点私事。”
“他很喜欢我,要是我帮他躲藏一段时间,到时候就带我一起回去,让我做上校夫人。”
李永昌拔高嗓门:“他那样说,你就信了?”
李晴雪眼神躲闪,不敢跟她爸对视。
李永昌一看这模样,心里什么都明白了。
气得指着她破口大骂:“蠢货!你这个天杀的蠢货,我们全家都被你给害死了!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?”
“人家当上校的能喜欢上你?都是在利用你这个蠢货罢了!”
李晴雪本来缩着脑袋,一声不敢吭。
听到她爸话里那明里暗里对他的鄙视后。
李晴雪猛地抬起脑袋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:“林望舒那样的都嫁营长,凭什么上校就不会喜欢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