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低头:“又怎么了?”
林望舒可怜巴巴道:“鸡汤喝多了,想上厕所,你陪我去!”
原本她还觉得没什么。
但刚才被鸡窝的动静吓了一跳后,总觉得黑漆漆的家属院看起来格外吓人。
周承业伸手揉了把脸。
认命的转身朝外走:“走吧。”
周承业去检查鸡窝的时候,周国庆被吵醒,也迷迷糊糊的从木板床上爬了起来。
林望舒原本没管他。
但见自己和周承业去厕所的时候,他也跟在后面。
林望舒语气疑惑:“你去哪啊?”
周国庆小声嘀咕:“我也想去。”
于是周承业在前面打着手电筒,林望舒和周国庆跟在后面。
三人一起朝公共厕所走去。
手电筒只有一个。
到了厕所门口。
林望舒和周国庆轮流拿着手电筒进去,周承业则双手抱臂,默默的在外面等着。
洗完手,往回走的时候。
三人的队形从周承业在前,林望舒和周国庆在后。
变成了周承业打着手电筒,林望舒跟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,并排走在前面。
周国庆一个人跟在后面。
他仰头看了眼前面的两人。
大伯母一直在小声的嘀嘀咕咕,时不时还咯咯咯的笑。
大伯虽然没怎么说话,但是偶尔会发出两声低沉的轻笑。
周国庆就那样呆呆的看了好一会。
突然抬手,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下眼睛。
三人一起进院子的时候,林望舒忍不住又朝鸡窝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确定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后,这才和周承业一起进屋。
重新躺回床上,盖上被子。
林望舒翻了个身,手指戳了戳周承业的胸膛,小声提醒:“明天回来的时候,记得去后勤部要点驱蛇粉。”
周承业握住她的手指,“嗯”了一声: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同一时间。
卫生站。
张金娣坐在病床上。
手掌不停“砰砰砰”的拍打床铺,黑着脸嚷嚷:“赶快放我回去!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,林望舒和周承业那两口子恶毒的不得了!”
“我被你们拘在这,留我孙子一个人在家,我孙子还不得被那俩公婆给欺负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