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之后。
向卫生员这才带着李晴雪她们离开。
等向卫生员一走。
原本还有些心存侥幸的军属,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将袖子一挽,立马就开始回家大扫除了。
第三天早上。
林望舒刚起床,就听到饭厅里的张金娣咳嗽了两声。
她脚步一顿,朝张金娣瞄了两眼。
张金娣察觉到林望舒的视线,声音凶巴巴的:“看我干嘛!”
林望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:“你该不会得鸡瘟了吧?”
听到“鸡瘟”两个字。
张金娣的眉头猛地一拧,老脸皱巴成一团。
她一边用手揉鼻子,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你才得鸡瘟了!”
“都说是鸡瘟了,那人能得的吗?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话音落下,张金娣又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林望舒见张金娣打喷嚏的时候,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,齐刷刷的往外喷。
“咦!”她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。
立马用手捂住口鼻,快步往屋外走。
生怕晚一步,张金娣的唾沫星子就会飘到她的身上。
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的时候,张金娣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张金娣嘴里嘀咕了一句,心想她也没着凉啊。
该不会是被林望舒那个贱蹄子的乌鸦嘴给咒的吧?
张金娣越想越有可能。
脸皮阴沉沉的耷拉下来,咬牙切齿:“小贱人,早晚有一天要找机会把你给收拾了!”
张金娣骂完这一句没多久,大门就被人给敲得咚咚响。
“谁啊!”她没好气的上前去开门。
拉开门,就看到几个戴着口罩和红袖章的卫生员,满脸严肃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干干嘛啊?”张金娣磕巴了一下,心里突然有些发慌。
领头的向卫生员将张金娣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眼神在落在她那双浑浊的眼眸上时,顿了两秒。
紧接着沉声道:“听说你得鸡瘟了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谁他妈这么缺德咒老娘!”张金娣听到这话,“蹭”的一下就火了。
她反应过来,眼冒凶光:“是不是林望舒那个贱人说的?”
话刚说完,鼻子一阵刺痒,她忍不住偏头:“阿阿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