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林望舒在一旁撺掇,周承业怎么会处处跟自己作对?
周承业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!
以前他哪怕心里再恨,也只能憋在心里,面上还得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!
周国庆被他奶奶抱得生疼。
他听着张金娣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林望舒去死”。
眉头拧成一团,稚嫩的脸庞上,突然浮现出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厌恶。
林望舒进屋之后。
立马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坐在书桌前写信。
周承业站在她身后给她按摩肩膀,同时眼神不自觉的往书桌上瞄。
“写什么呢?”周承业有些好奇。
林望舒歪着脖子:“往左边点对。”
她舒服的吁了一口气,这才解释道:“我得给我爸妈写封信,给他们说下岛上闹鸡瘟的事,这个月就不给他们寄东西了!”
卫生站的人说了,这玩意是要传染的。
万一她寄过去的哪块饼子或者肉干上有鸡瘟,把爸妈他们那里也牵连到了怎么办!
周承业点了点头。
眼神扫过林望舒笔下的那张信纸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他沉声道:“既然不能寄东西,那就寄钱回去吧。”
林望舒想起自己当初去陈家村看爸妈时,给林知夏留下的那5000块钱。
她摇头拒绝:“用不着!”
他们手里应该不差钱。
林望舒写完最后一个字后,将信纸折起来,放进信封。
再用米糊将信封小心封好后。
她忍不住回头跟周承业抱怨:“真希望这鸡瘟能赶快好起来。”
“我鸡窝里还养着三只鸡,我还指望着它们每天给我下蛋呢!”
但凡那三只鸡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她肯定会伤心死的!
在经过卫生站上门消杀之后。
渔村的鸡瘟情况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又接连死了两条看门狗。
卫生站的人在听说这个情况后。
先是又去了趟渔村,挨家挨户做了一次消毒。
紧接着,又带着消杀工具来了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