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,不可置信道:“家属院的鸡鸭也得烧掉埋了?”
向卫生员点头:“只要鸡瘟蔓延到家属院,就必须这样做!”
林望舒舍不得家里那三只鸡。
回家后,先是将身上的衣服换掉丢到一边,烧水洗了个澡。
又拿起角落里的扫把,去清理鸡窝。
毕竟今天卫生员都说了,渔村那边闹鸡瘟,是因为那些渔民们的饲养环境脏乱差。
她把家里给收拾干净了,鸡瘟应该就没那么容易传到她家来吧?
林望舒拎着扫把正往鸡窝走呢。
余光瞄见张金娣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摇着她那把破蒲扇歇凉,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。
她停下脚步,幽幽叹了口气,大声道:“渔村那边的鸡鸭全都烧了,以后再想去那边换肉换蛋回来打牙祭,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现在咱们家就指望着这三只鸡下蛋开荤,要是这几只鸡再染上鸡瘟,出点什么问题,咱们以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!”
张金娣闻言,摇扇子的手一顿,眼神朝林望舒看去。
林望舒继续叹气:“到时候鸡瘟真变严重,闹成了禽流感。”
“我们这大人身体好,还能抗一抗,小孩子就不知道会不会中招了哟!”
张金娣今天也跟着去了渔村。
卫生员当时说的话,她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听林望舒提起小孩容易中招。
张金娣看了眼自己才六岁的孙子,脸色猛地一变。
她将手里的烂蒲扇往地上一丢。
“蹭”的一下站起来,就进屋去拿铲子。
林望舒嘴角微微上扬,喊了一声:“妈,快帮我帮我搭把手!”
等张金娣拿着铲子出来。
她把手里的扫把往张金娣手里一塞,理所当然:“你力气大,干活更利索。”
“你把鸡窝收拾干净,我去把家里擦擦,免得家里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!”
张金娣见自己就是过来搭把手,结果活全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眉头一皱,正要把扫把给林望舒塞回去。
林望舒一把将她的手按住,语重心长:“都是为了孩子!”
趁着张金娣愣神之际。
林望舒去一旁拿上帕子,就径直进屋。
等她透过窗户,看到张金娣把鸡窝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刚直起腰,抬手擦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