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嘴角下撇,不情不愿道道:“去呗!”
说着,她看了眼院子里的鸡窝,没好气道:“咱们家也养了鸡呢。”
“万一那个鸡瘟真的从渔村扩散到咱们家属院,害得我辛辛苦苦养的鸡没了,那多气人啊!”
虽说这些鸡能长这么大,汪朝阳抓来的那些蚯蚓虫子功不可没。
但毕竟这是她从小到大,第一次养活物。
她对那几只鸡也是很有感情的!
周承业闻言,眉头皱了下。
他语气有些不放心:“那不是还有我妈在,让她去不就行了。”
张金娣正趁着儿子儿媳说话,拼命夹碗里的咸菜。
冷不丁听到儿子这话。
她“啪”的一声将筷子摔在桌上,扯着嗓子骂道:“周承业,你还是人吗?”
“你担心你媳妇出事,所以就让我去?”
“合着他妈的你媳妇的命是命,你老娘就死了活该是吧!”
林望舒纠正:“昨晚卫生站的医生都说了,还没开始闹禽流感呢,死不了人。”
张金娣狠狠瞪了林望舒一眼。
周承业又补了一句:“妈你在乡下待惯了,皮糙肉厚,不会那么容易中招的。”
张金娣又转头瞪了周承业一眼。
嘴里骂骂咧咧:“没良心的东西,你弟就不会这样对我!果然,不是亲”
张金娣话还没说完,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猛地闭嘴。
林望舒见张金娣话说到一半,突然不吭声。
她觉得奇怪,转头朝张金娣扫了一眼。
张金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清了清喉咙,继续道:“难怪人家都说,娶了媳妇忘了亲娘!”
“我命苦哦,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拼了命把你生下来,你就”
周承业不耐烦听张金娣在那干嚎。
端起碗,两口将里面的饭扒进嘴里。
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将碗放下,压低嗓子朝林望舒说了一句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周承业开门出去的时候。
张金娣还掀起眼皮,用余光朝他瞄了一眼。
见周承业压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,径直朝院子外面走去。
她脸猛地一黑,瞬间嚎得更大声了!
林望舒吃完手里的番薯。
慢条斯理的拿起一旁的筷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碗。
张金娣听得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