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莲花猛踩脚踏板,快速离开。
中途她还回头朝李晴雪看了一眼。
摇了摇头,后悔当初在上培训课的时候,给了她那么多好脸色!
李晴雪将赵莲花嫌弃的眼神收入眼底。
她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漆黑,恨恨道:“不就是嫁了个营长和教导员吗?瞧把你们得意的!”
“我以后”她话没说完。
鼻孔朝上重重的哼了一声,眼底满是不屑。
林望舒和赵莲花一进家属院,张金娣就注意到她们了。
她死死的盯着林望舒拎着的那根麻布口袋。
那根麻布口袋捆得太过结实。
哪怕她已经很努力的把眼睛给眯成一条缝,也只看得出袋子装得鼓鼓囊囊的,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张金娣撇了撇嘴,正准备收回眼神。
余光突然瞥见,有一小节指甲从麻布口袋里戳了出来。
她原本浑浊的眼神猛地一亮。
赶忙拍了拍孙子的肩膀,乐呵呵道:“铁公鸡总算是拔毛了。”
“乖孙子,咱们快回家,今晚有鸡肉吃!”
赵莲花把车骑到了她家门口。
林望舒将拎了一路的麻布袋递过去,一脸不放心的千叮咛万嘱咐:“嫂子,一定要煮熟啊!”
赵莲花见林望舒真是又嘴馋,又怕死。
她嗔了林望舒一眼,好笑道:“把心给我放肚子里!吃出问题算我的!”
林望舒闻言,稍微放心了些。
她骑着自行车回家,随手将车停在院子里。
一转过头,就看到张金娣正牵着她孙子周国庆,站在屋檐下盯着自己。
林望舒朝她翻了个白眼。
没搭理她,径直开门进屋。
张金娣先按捺不住,赶忙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眼神扫过她盯荡荡的手。
脸色突然变得难看,大声质问:“鸡呢?!”
“什么鸡?”林望舒面不改色的反问。
张金娣皱巴巴的脸皮往下一拉,死死盯着林望舒:“少跟我装傻!”
“我刚才亲眼看到,你和那个姓赵的军属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的那个麻布袋子里装着鸡!”
“鸡呢?你藏到哪去了?”
说着,她一个劲儿的往林望舒身后看,看她有没有把鸡藏起来。
可别说是鸡了,她连根鸡毛都没看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