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红缨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她的手明明是干净的!
林望舒就是心虚!
林红缨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林望舒已经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李建英身上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“李姨,林红缨当初上学的时候,作文写的可比我好多了!”
“我写的文章,杂志社都能要,林红缨写的肯定也能行。”
“你别听她老跟你说什么投稿难。”
林红缨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。
她使劲跺了跺脚,指着林望舒骂骂咧咧:“林望舒你给我闭嘴!”
“我警告你啊,你少在那胡说八道!”
林望舒慢悠悠瞥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。
紧接着再次转头。
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,朝李建英继续道:“她就是偷懒不想写!”
“一篇不行就写两篇,两篇不行就写三篇。你多盯着她点,慢慢磨,总能写出杂志社要的好文章来!”
李建英沉吟了两秒,觉得林望舒说的有道理。
都是一个姓的堂姐妹。
林望舒能做到的事,林红缨为什么不能?
她朝林红缨走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拽着她往家走。
不管林红缨怎么挣扎骂人。
李建英就是不松手,嘴里还嘀嘀咕咕:“别人都知道想办法贴补家用,就你懒得要死!”
等林红缨走后。
林望舒又跟大家闲聊了几句,听大家对她一通夸奖。
然后才拿着杂志社发给她的奖品,和周承业一起回家。
进了家门。
原本神情淡淡的周承业,立马嘴角上扬。
先是手脚利落的帮媳妇摆好板凳。
然后又笑着夸奖:“媳妇真厉害!我就说你的文章写的好,杂志社肯定会要!”
林望舒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没有吭声。
周承业察觉到自家媳妇的不对劲。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,声音有些发虚:“媳妇,你怎么了?”
林望舒盯着那个被赵莲花摸花的盖章。
她去摸了另外两个,果然章也花了。
一看就是新鲜盖上去的,还没干透!
她摩挲了下手指,又拿手去比了一下那几个章的大小。
有什么东西从她脑海里闪过。
林望舒眉头拧成一团,想了一下,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