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出气。”
“当大伯的教训侄儿没问题吧?我现在要把他拖去训练场当沙包打。”
张金娣慌里慌张跟上来。
听到周承业这话,两眼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她用手撑着一旁的篱笆,好不容易把身子站稳,正准备骂周承业。
赵莲花“哎哟”一声,赶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周营长,你妈再不是个东西,你也不能拿小孩出气啊!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下手没轻没重的,把孩子打出问题了咋办!”
张金娣忙不迭点头。
赵莲花话锋一转,又劝道:“实在不行,你去找政委!”
“你妈干的简直不是人事,你把前因后果好好跟政委说清楚。”
“政委明事理,肯定能替你做主,把你妈给送走的!”
“也行。”周承业点了下头,继续拖着周国庆往前走。
“不行!”张金娣尖叫一声。
她任务还没完成呢,她不能走!
她要是就这样回去,周国庆他妈不肯跟她儿子离婚。
寡妇跑去举报她儿子,她儿子就毁了啊!
张金娣脸色变了又变。
咬了咬后槽牙,眼神发狠,干脆扑通一声跪在了周承业面前。
不等大家反应过来。
张金娣又双手贴地,开始“砰砰砰”的给周承业磕头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嘴贱,我不该看不惯你伺候林望舒,我不该想给你讨个贤惠懂事的新媳妇。”
“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道歉!”
“你弟是个不争气的,妈指望不上他。”
“妈求你看在妈生你一场的份上,别赶妈和你侄儿走,妈跪下求你了!”
张金娣脑袋在地上磕的“砰砰砰”响,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。
大家都被她这副豁出去的模样给吓了一跳。
不自觉的抿住嘴唇,一脸同情的朝周承业看去。
摊上张金娣这种妈,周营长这辈子算是完了!
大家怕张金娣再磕下去会出什么事,到时候大家都脱不了干系。
纷纷打圆场:“张婶子你快起来,咱们有什么好好说就是了!”
“就是,没人赶你走,你快起来吧!”
张金娣听到这话,总算是停下了磕头的动作。
她余光瞄过周承业那难看的脸色,扯了扯嘴角。
双手撑地,慢吞吞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