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回去就把这本子给烧了!
她人都走到门口了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又将头转回来,朝林望舒道:“对了林望舒同志,那个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写的?”
她说着,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林望舒一眼,小声呢喃:“我想向你学习一下。”
林望舒同志光是看一眼自己写的东西,就能提出一针见血的意见。
那从她手里写出来的东西,肯定会更好!
“咳咳咳!”林望舒冷不丁对上郑宁那充满崇拜的眼神,被呛得直咳嗽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来。
她使劲儿摆了摆手,眼神乱瞟,声音含含糊糊:“我还差一点才写完,下次再给你看吧!”
“你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,就多去看看活动室里的那些报刊。人家怎么写,你就怎么写,准没错!”
郑宁点了点头。
然后才顶着一副“受教了”的表情,从林望舒家离开。
等大门被重新关上。
林望舒才猛地松了口气,拍了拍心口。
不行,她也得赶快写了。
不然郑宁两篇都写完了,自己一篇都没写完,那也太丢人了!
林望舒心里猛地升起一股紧迫感。
于是在晚上吃完饭后,一放下筷子,就立马钻进房间开写。
周承业见自家媳妇往桌前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,半天都憋不出来一排字。
简直心疼的不行!
她要是写个申请书什么的,自己还能帮忙。
写文章?
自己当初就上了个小学,写文章的水平仅限于春游后写五十字的感受。
后来到了部队,也压根没教他们这些
周承业轻叹一口气,对着抓耳挠腮的媳妇小声道:“媳妇,不行咱们就不写了,我养得起你。”
“你还跟以前一样,每天出去跟嫂子们唠唠嗑,没事炒两斤瓜子来吃,挺好的!”
林望舒又不是傻子,她当然也想过这样的生活。
但爸妈那边,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
林望舒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发愁。
她烦躁的薅了把自己的头发,没好气的朝周承业道: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!”
周承业被她一呛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。
等林望舒把头转回去,他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又放软了声音,小心翼翼哄着:“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