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还在帮着张金娣说话的军属们。
在看到这副场景后,又纷纷转过头来安慰林望舒。
张金娣不甘心,伸手去拉那些军属,还想说点什么。
军属们刚被张金娣碰到袖子,就猛地将手一缩,躲瘟神似的躲开她。
嘴里说了句:“望舒,我们还有事,先走了啊!”
紧接着匆匆离开,只在跟张金娣擦肩而过的时候,给她留下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张金娣没想到,自己干了那么多活才让家属院的军属们开始同情她。
结果林望舒几句话,就又把自己打成了人见人厌的瘟神!
她整个人气得不行,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。
最后落在舔糖纸的周国庆身上,脸“唰”的一下变得阴沉。
揪着他的领子就把人给扯到面前,对准他的屁股就开打。
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”张金娣脸色漆黑,边打边骂。
“你这小兔崽子嘴咋那么馋,别人都不待见你,你还舔着个脸要糖,畜生玩意!”
张金娣突然发火,把连带着赵莲花在内,还没来得及走的军属们都给吓了一跳。
她心里有气,打孙子的时候,手上的力气一点也没收着。
周国庆痛得扯着嗓子尖叫。
在张金娣的手下扭成泥鳅。
双手胡乱扑腾,嘴里连哭带喊:“你放开我,我要找我妈!”
张金娣打红了眼。
听到周国庆提到他妈,下手更重了:“行啊,赶快给我滚去找你妈!”
“要不是你爸妈不争气,我用得着带着你过来,在姓周的手底下讨生活吗!”
说完,张金娣对准周国庆的屁股,又是啪啪一阵打。
赵莲花缩了缩脖子,跟林望舒感叹:“你婆婆还挺偏心!”
为了小儿子好过一点,带着孙子又是坐火车又是坐船来虎岛都愿意。
到了大儿子这。
张口闭口就是“姓周的”,那股嫌弃劲儿简直都快溢出来了!
“你才知道啊?”林望舒嗤笑一声。
她道:“他妈要是不偏心,他用得着十三十四岁的时候,宁可离家出走死在外面,也不在家待着?”
赵莲花在心里同情了周承业两秒。
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想不通:“我以前只见过这样对闺女的,这样对儿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!”
“谁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