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望舒:“你去哪?”
张金娣:“洗衣服。”
林望舒眉头拧成一团:“什么衣服不能在家里洗,非得去外面洗?”
张金娣当然不会告诉林望舒,她就是故意往人堆里凑。
好让全家属院的人看看,她这个当婆婆的简直被儿媳当老黄牛一样使唤!
她撇了撇嘴,没好气道:“我想去哪洗去哪洗,你管我!”
林望舒确实管不着。
她耸耸肩,凑近看了眼盆里的衣服。
确认里面没有昨天刚在粪坑里滚过一圈的周国庆的脏衣服,这才开口:“你等着。”
说完,她快步回屋,抱出几件衣服,“啪”地往张金娣盆里一搁。
然后对着她那张快要黑透的脸,笑得轻快,摆了摆手:“去吧!”
张金娣攥着盆沿的手微微发颤。
她后槽牙咬得“咯咯”响,努力劝自己:要演戏就演全套,不差这两件!
深吸好几口气,才把那股火气硬压下去。
她阴恻恻地瞪了林望舒一眼,这才抱着沉甸甸的盆,大步朝公共水井的方向走去!
张金娣一到公共水井,就往人堆里扎。
在场的军属们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给张金娣把位置腾出来。
有眼尖的军属注意到,张金娣冷着个脸在手里搓的那件衣服,是林望舒的。
立马眉头一挑,压低嗓子问道:“张婶子,林望舒又让你洗衣服呢?”
张金娣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难看的吓人。
旁边的军属不自觉又往旁边挪了挪,象征性的安慰了两句:“摊上这么懒的媳妇,你也不容易!”
这话算是说到张金娣的心坎上了。
她苦笑一声,开始滔滔不绝的抱怨:“没办法,周承业那孩子一直记恨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可以前的事,都是他爸干的,我一个女人能怎么办?”
“他心里有气,一直怨我,所以看到我被他媳妇欺负,也当没看见似的,半点不帮我说话!”
张金娣说着说着,眼睛就红了,赶忙低头用袖子擦眼泪。
这就哭了?
在场的军属们瞪大眼睛,面面相觑。
她们磕巴两下,赶忙安慰:“张婶子你别伤心了,谁家当妈的不心疼孩子。”
“你好好干,等时间长了,周营长肯定能明白,你是真心为他好!”
张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