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压根没把林望舒的话当回事。
等出了院子。
张金娣拍了拍孙子的国庆,催促道:“你自己去吧,奶有点事,待会再过来找你!”
周国庆捂着肚子夹着腿,朝茅房一路小跑。
张金娣则眼睛一眯,往郑宁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还好从家属院去部队,也就一条大路。
张金娣顺着那条路一直追,直到气喘吁吁,汗都流下来了,才终于看到郑宁的身影。
她眼睛猛地一亮,还没来得及把郑宁叫住。
下一秒,就看到郑宁叫住了路过的通信员。
郑宁嘴唇微抿,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:“不好意思啊通信员同志,又麻烦你了。”
说着,她将麻布口袋递过去。
又从兜里掏出邮费和邮票,一起塞进通信员手里。
通信员接过东西,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:“嫂子你太客气了,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,说什么谢不谢的!”
说完,通信员扫了眼郑宁递过来的麻布袋。
见她给的邮票和邮费是两份,其中一个麻布袋上还写着陈家村的地址。
帮林望舒寄过好几次包裹的他,一眼就认出来:“这一袋是周营长媳妇给家里寄的吧?”
郑宁点了点头:“是,我帮她一起带过来。”
通信员还在那感叹,林望舒这个闺女真孝顺,月月不忘给家里寄东西的时候。
站在不远处的张金娣,脸都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林望舒那个娘家贼!
拿着她儿子的钱去贴补娘家,还敢骗她说是部队机密,把她哄得团团转!
张金娣恨不得立马冲上去,把那个麻布袋给抢回来。
但她当眼神扫过通信员那被汗水浸得半干半湿的作战服,还有那作战服下面鼓鼓囊囊的肌肉后。
张金娣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步。
咬了咬牙,决定还是先回去找林望舒算账。
至于其他的,等周承业下训回来再说!
张金娣憋着一口气,一路小跑着回了家属院。
刚进院门,她立马捞起袖子。
正准备把林望舒叫出来算账,下一秒,一道小孩的哭声就飘进了她的耳朵。
张金娣皱了下眉,觉得这声音听起来耳熟。
林望舒的脑袋再次从窗户里探出来,幽幽道:“妈,我怎么听着那声音像你家周国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