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到那时,奶再好好跟你大伯算账,让他跟那个贱女人离婚,把那个碍眼的东西赶出去!”
张金娣的话,六岁的周国庆已经听得懂大半。
他先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又偷偷瞄了张金娣一眼,犹豫了片刻,又小声地补了一句:“奶,我想我妈了。”
张金娣一听孙子提起他妈,浑浊的眼里就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她脸往下一拉,正想骂人。
余光扫过孙子那一脸委屈的样子。
整个人顿了一下,撇了下嘴,没好气道:“想有什么用?想还不是得等着!”
“肯定得先让你大伯跟林望舒那个贱人离婚,把她给赶走,然后才能接你妈过来啊!”
周国庆闻言,又小声问了一句:“那我爸呢?”
张金娣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黑成锅底。
周国庆见张金娣脸色难看。
赶忙闭嘴,不敢再说话。
反倒是张金娣。
一想起还在大队上的那几个冤家,火气就噌噌噌的往外冒。
她嘴里骂骂咧咧:“我真是欠你们周家的!”
特别是家里那个小儿子!
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得跟大队的寡妇搞在一起。
搞在一起也就算了,也不知道注意一点。
大队上那么多人都没事,就偏偏他跟寡妇混在一起的时候,寡妇怀孕了!
现在好了。
寡妇那边说自己肚子里揣了周家的种,要是不跟她结婚,她就要去举报自己小儿子乱搞男女关系。
小儿媳那边又咬死不肯离婚。
说要是敢跟她离婚,她晚上就在周家的大门口吊死,让大家都看看周家人干的都是什么事!
张金娣每天一睁眼,就是一大群人在旁边吵吵。
要不是正好大队上看报纸,说报纸上那个人长得像大儿子周承业。
张金娣也不想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