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周国庆话音刚落,周围立马响起一阵阵开窗声。
十几二十颗人头齐刷刷的从窗户后面探出来。
一道道好奇又震惊的目光,落在周承业身上。
他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阴恻恻盯住周国庆,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儿子?”
说完,他压根不给张金娣解释的机会。
当即抬手,一把揪住周国庆的衣领,硬生生的把他往家属院外拖。
他脸色黑得吓人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可没儿子,那这就是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孩子,丢了算了!”
周国庆被周承业那股凶狠劲儿吓了一跳,整个人“哇”的一声就吓哭了。
张金娣也没想到,周承业竟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。
她尖声惊呼一声,疯了似的冲上去,拼命去掰他的手。
好不容易把周国庆从周承业的手里抢过来。
她赶忙将吓得哇哇大哭的周国庆抱在怀里,一个劲儿的拍背安慰:“别怕别怕,没事了啊,奶在这呢!”
说完,她还不忘回过头。
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周承业一眼:“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!小孩子懂什么?”
“几十岁的人了还欺负小孩,你还是人吗!”
周承业没接她的话。
一眼不发的看着张金娣哄怀里的小孩,脸上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。
周承业眉尖轻轻一挑,随即低低嗤笑一声,语气凉得刺骨:“原来你不是只喜欢老二,是只讨厌我。”
林望舒听到这话,立马朝周承业投去一个心疼的眼神,上前一步默默拉住他的手。
张金娣压根没听懂周承业的话。
埋着脑袋,一个劲儿的哄怀里那个哭个不停的孙子。
好不容易等周国庆不哭了。
张金娣强压下眼底那丝厌恶,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开口:“你不认识国庆很正常,可他确实是你儿子。”
林望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有些好笑道:“妈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张金娣没搭理林望舒,自顾自往下说:“当初你一声不吭就走了,一走这么多年,连个信都没有!”
“我跟你爸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死是活,就怕你断了后。”
“所以我跟你爸、还有你弟商量了,干脆把你弟生的头一个孩子,过到你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