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郑宁的视线。
马安全回头瞄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道:“你太瘦了,我提不起兴趣,等你多吃点,身上长点肉再说吧!”
“还有。”马安全顿了一下。
又补了一句:“我看你的样子,应该也不用去卫生站了。”
“水在床边,安乃近在柜子里,其他的你自己弄,我去销假!”
郑宁怔怔的坐在床上,没有说话。
直到“砰”的一声闷响传来,房门被重重关上,马安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郑宁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搪瓷缸,再看了眼被扔到一旁的衬衣,还有周围的一片狼藉。
下一秒,郑宁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真的好没用!
她怎么什么都做不好!
她为什么就不能像林望舒一样,又能干好地里的活,流水似的跟爸妈寄东西,还能维持好和男人的感情!
郑宁埋下头,双手死死捂住脸。
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,声音越来越大。
她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等眼泪流干了,人也哭累了。
郑宁才慢吞吞的捡起地上那件被扯得发皱的衬衫穿好。
又打开抽屉,拿出一片安乃近混着水一起吞下。
等这些都做完之后。
郑宁走到架子旁将帕子打湿,把脸擦干净。
拿起一旁的锄头,昏昏沉沉的推门出去。
“刘教导员!”刘志刚走在路上,突然听到有人叫他。
他脑袋在周围转了一圈。
除了马安全,谁也没看到。
“谁在叫我?大白天的,真是邪门了!”刘志刚嘀咕完,抬脚准备继续往前走。
马安全当着他的面,张开嘴又喊了一声:“刘教导员。”
刘志刚瞪大眼睛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:“还真是你叫我?干嘛!”
马安全性子闷,很少主动跟人搭话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。
刚才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,刘志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马安全。
“你叫我有事?”刘志刚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马安全朝刘志刚摊开手:“借几根烟给我。”
刘志刚整个人一跳,猛地拔高嗓门:“什么烟?我不抽烟,你少在那胡说八道!”
马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