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小跑着回家。
到家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出剪刀,坐在桌旁。
她将印有周承业照片,连带着写着他事迹的那一个版面,从报纸上小心翼翼的剪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周承业把靠在墙角的玻璃板拿了过来,放在桌上。
林望舒眨了眨眼,恍然大悟:“我说你前几天突然搬块玻璃板回来干嘛!”
原来周承业早就准备好了,要用来压照片啊!
这年头,很多比较讲究的人家里都这样。
饭桌上铺一块花布,把家里的照片啥的放上去,再盖一块玻璃板上去。
这样不管干啥,一低头,就能看到照片。
林望舒原本想的是,让周承业去做几个相框,把照片挂在墙上。
但周承业都已经把照片给放桌上了。
林望舒干脆也懒得再提相框的事,也把剪下来的报纸给放了上去,让周承业一起用玻璃板给压住。
周承业小心翼翼用玻璃将桌面盖住。
又去一旁拿过帕子,把桌面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。
特别是在擦林望舒的单人照,还有两人搂着肩膀的那张合照的时候。
周承业更是一个劲儿的往玻璃上哈气,恨不得把上面的玻璃擦得锃亮!
林望舒见状。
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周承业,你至于吗!”
说完,她指了指旁边那张被周承业彻底忽略的报纸。
酸溜溜道:“你有空擦那两张照片,倒不如擦擦这报纸上面的玻璃。”
“这可是京市日报,全国人民都能看到,多有面子啊!”
周承业手上的动作连停都没停,淡淡道:“我又不认识那些人,他们看没看到,跟我没关系。”
林望舒嘴角微微下撇。
心想要是换成她上了报纸。
她肯定托人帮她买个几十上百份,挨个送人,必须让全世界都知道!
可惜,没这个机会!
林望舒长叹一口气。
眨了眨眼,又开始嘀咕:“之前我还专门给爸妈写信,说你上报纸了,让大哥去镇上的时候多留意留意,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没!”
听到林望舒这话,周承业总算是有了点反应。
他擦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耳根微微泛红,有些不自在道:“你跟他们说这些干嘛!”
林红缨跟马婉秀解释了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