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帮我给清了!”
周承业脸上的心疼瞬间僵住。
他嘴角抽了抽,没好气道:“林望舒同志,合着我白天出操训练,下午回来给你做饭,吃完了还得去给你地里拔草?”
“不愧是资本家的闺女,地主周扒皮都没你会使唤人!”
林望舒嘴唇动了动,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想让你吃上我亲手种的菜,可是种菜之前得先拔草”
林望舒一脸苦恼。
周承业白了她一眼,嘴上嫌着,语气却松了劲:“别跟我来这一套,就帮你这一次。”
林望舒瞬间转忧为喜,笑呵呵道: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周承业原本想让林望舒去盛饭。
瞄了眼她的手掌,什么也没说,转身去打饭。
林望舒见周承业不仅帮自己打饭,甚至还帮自己把筷子给换成了勺子。
立马反应过来,他这是怕自己用筷子手疼。
林望舒幽幽感叹:“还好你妈不跟咱们住在一起。”
“她要是看见你这样伺候我,背地里肯定得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个遍!”
林望舒没吃过猪肉,但看过猪跑。
就好比当初隔壁的秦婶子。
听说王正纲但凡在秦婶子面前露出一点心疼的李蔓的样子。
秦婶子就要骂李蔓是狐狸精,不要脸,勾引她儿子!
周承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:“放心,她永远不会看见!”
说完,周承业顿了一下,见林望舒连端碗的费劲儿。
叹了口气,正准备上前,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谁啊?”林望舒眉头皱了下。
没人说话,敲门声变得更急促了。
周承业沉着脸去开门。
门被拉开,马安全的大脸露了出来。
林望舒被马安全那双眼的通红的样子给吓了一跳。
立马起身,紧张道:“马营长,你怎么了?”
马安全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冲林望舒和周承业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他站在门口,缓了好一会。
使劲吸了吸发酸的鼻子,才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林望舒同志,谢谢你!”
林望舒一头雾水。
马安全又继续道:“我真没想到,我有一天还能和郑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!”
要知道之前的一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