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:“马营长杵在咱们家门口干嘛?你得罪他了?”
周承业回头看了一眼。
摇头解释:“他想来咱们家吃饭,不用搭理他。”
说着,周承业就要伸手拉门进屋。
林望舒闻言,又朝马安全看了一眼。
见他杵在那儿,眼神巴巴地望着自己和周承业,莫名的就想到了当初校门口的那条瘸了腿的大黄。
林望舒于心不忍。
犹豫了一瞬,干脆将门大打开,朝马安全喊了一声:“马营长,进来一起吃点吧!”
马安全嘴唇抖了抖,眼眶立马更红了。
不等周承业反对,他赶快杵着拐进屋。
饭菜全部摆上桌后,林望舒还拿了俩空碗出来倒酒。
等一切准备妥当,林望舒这才猛然发现,她上岛这么久,好像还没正儿八经在家里请过客。
无论是当初她上岛来和周承业结婚,还是这次周承业这次当上营长。
都是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了!
林望舒朝周承业道:“改天咱们也备一桌饭菜,把教导员他们和嫂子们请来吃一顿,庆祝你当上营长!”
周承业原本觉得没必要。
但林望舒都这样说了,周承业点了点头,没有反对意见。
马安全主动来周承业家,说要跟他喝一杯。
周承业和林望舒估计,马安全肯定是有话要对周承业说。
谁知道饭菜摆好,酒倒好后,马安全反倒又不吭声了。
他也不管桌上还有林望舒和周承业,就一个人闷头喝酒夹菜。
眼看着盘子里咸鱼和青菜一点点变少。
周承业眉心跳了跳,眼疾手快的往林望舒碗里夹了几筷子的菜。
直到林望舒的碗都冒了尖。
周承业这才放下筷子,端起酒碗递到马安全面前,跟他碰了一下。
马安全不说他到底怎么了,周承业也不是会安慰人的性子。
他跟马安全碰了几次碗后,干脆将酒碗放下,任由马安全一个人闷头大喝。
几碗酒下肚,马安全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。
周承业眉头皱了皱,有些不放心道:“马营长,你别吐我家了!”
旁边的林望舒赶忙点头。
她嗓子眼浅。
马安全要是当着她的面吐,她肯定也会被恶心的跟着吐!
林望舒心想马安全这样不吭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