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瞥了周承业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怀疑周承业是不是忘了,他之前把身上所有钱都给了自己。
就连答应给自己的彩礼钱,都得打欠条先欠着的事。
周承业确实忘了。
他见宋年没应声,直接冷着脸开口:“这罐头一块二一瓶,两瓶就是两块四,我给你。”
宋年瞥了林望舒一眼。
见她铁了心不肯要自己东西。
叹了口气,点头:“对,二块四。”
周承业冷着脸将手伸进兜里,指尖却扑了个空。
他先是皱了皱眉,愣了两秒。
随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。
耳根“唰”的一下红透,脸上也闪过一丝窘迫。
宋年见周承业将身上的都兜翻遍了,也就摸出了四毛钱出来。
饶是他跟周承业再不对付。
此刻看到这一幕,都忍不住有些同情他。
“咳咳。”宋年清了下喉咙。
他满脸同情的朝周承业道,“我跟望舒同学一场,两瓶罐头而已,用不着给钱!”
林望舒:“还是我来给吧。”
周承业嘴唇绷成一条直线,冷着脸道:“用不着!”
说完,他猛地起身进屋。
他在屋里翻了快一分钟的样子。
攥着几张毛票出来,递到宋年面前,硬邦邦道:“二块四,你数一下!”
那钱皱得跟咸菜干似的,边角都磨得起了毛。
也不知道是从鞋底还是哪里给翻出来的。
周承业好意思给,宋年都不好意思数!
太埋汰了!
宋年捏着兰花指将钱接过来,有些嫌弃的飞快塞进兜里。
完事后同情的看了林望舒一眼。
起身长叹了口气,说道: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林望舒赶忙跟着起身:“我送你!”
宋年点头:“正好,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两人并排往外走。
宋年好几次想要开口,又把嘴闭上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,转头看向紧跟在他身后的周承业,没好气道:“你能回避一下吗?”
周承业面无表情:“我得守着我媳妇。”
林望舒眨巴着眼睛,一脸坦然:“宋年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,周承业嘴巴很严的,不会出去乱说。”
宋年嘴角抽了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