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中弹后没有第一时间治疗,而是继续打枪,导致伤势变重。
整个人正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。
他媳妇李蔓围着他忙前忙后,一会喂水一会擦汗,一会问他冷不冷。
周承业不着痕迹的撇了下嘴。
移开视线,看向躺在王正纲旁边的马安全。
马安全的左腿受了伤。
卫生员正在全神贯注的替他打石膏。
周承业眼神在马安全旁边扫了一圈,没看到他媳妇的身影。
清了清喉咙,故意问道:“马营长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待着,你媳妇没来照顾你?”
马安全搭在床沿上的手下意识收紧。
他瞄了周承业一眼,冷着脸道:“一点小伤小痛,我自己能搞定,用不着别人照顾!”
周承业叹了口气: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。”
他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向马安全,语重心长道:“你就是嘴上说得厉害。”
“实际上,咱们谁不需要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陪着呢!”
马安全手指再次攥紧,骨节泛白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冷声道:“你媳妇不也走了,没在这陪着你。”
周承业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朝马安全咧嘴一笑:“你误会了,林望舒是回去给我做饭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马安全嘴角一抽。
将脑袋往旁边一转,不管周承业怎么跟他搭话,他都懒得再搭理。
周承业自讨没趣。
脑袋一转,再次去找那些落单的战士搭话。
躺在马安全隔壁床的王正纲,好几次将头探起来,去看周承业。
要知道他跟周承业认识这么多年。
以前可从来没从他嘴里听到过,“男人必须得有个女人陪”这种话。
怎么?
在水了泡了几个小时,游上来后开始发春了?
林红缨从防空洞回来的时候,一路上都在止不住的在笑。
进了家属院后。
她更是将赵启明推进屋休息。
自己端着盆子坐在院子里,一边择菜,一边跟路过的军属说说笑笑。
有军属见林红缨一副欢天喜地,眉飞色舞的样子。
眉头皱了皱,下意识就想提醒。
虽然这一仗虎岛赢了,但还是有很多战士为此丢了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