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商量的语气朝林望舒道:“你没看到卫生站挤得连放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吗?”
“他这压根就是些皮外伤,没必要在这浪费医疗资源。”
“你心疼男人,那就接回去慢慢疼,只要别把伤口弄感染,想干嘛干嘛!”
“你在这守着,待会液输完了,让卫生员拔完针,你们就能回去了。”医生丢下这话。
不等林望舒回答,转身就去照顾其他病人了。
只留下林望舒站在周承业病床旁,俩人大眼瞪小眼。
林望舒知道周承业没什么大问题。
嘴角一撇,下意识就想走。
眼神落在周承业的输液瓶上。
又担心自己走了,没人帮周承业看着,万一空瓶回血
林望舒“啧”了一声,将旁边的凳子拉过来,认命坐下。
周承业朝守在自己身旁的林望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林望舒没吭声,拉着脸瞪了他一眼。
周承业热脸贴了冷屁股,不仅不生气。
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,笑得越发讨好。
“咳咳。”周承业眼神落在林望舒包扎过的手掌上,轻声问道,“疼不疼?”
林望舒顺着周承业的视线,看向自己破了的那只手。
发现周承业不提醒还好。
他一提醒,那股疼劲儿立马就窜上来了!
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林望舒又瞪了他一眼。
她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,没好气道:“疼死了,就怪你!”
“要不是为了找你,我才不会摔跤,更不会摔破手!”
说到最后,林望舒的嗓门忍不住拔高:“周承业,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当时都要吓死了,我以为你的真死了!”
林望舒咬着唇,双眼红彤彤的瞪着周承业。
她眼眶里有泪在打转。
偶尔有一两滴忍不住流了下来,立马在脏兮兮的脸上流下一道白痕。
周承业下意识想要抬手去擦。
低头才发现,自己的手也没干净到哪去,赶忙将手给缩回去。
“别别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周承业手足无措,努力放轻声音哄人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凑到林望舒被包扎的手前:“很痛是不是,我给你吹吹。”
“别跟我来这套!”林望舒一把将周承业给推开。
她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,冷着脸道:“宋年还有王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