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事情。”
王政委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瞟,不敢跟林望舒对视。
他总觉得这话一出口,就跟默认了周承业已经出事没两样。
虽然大家心里都门清。
那种情况,周承业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。
但当着眼泪汪汪的林望舒说出这种话,还是太残忍了些!
林望舒死死咬住嘴唇。
她眼神挨个从王政委还有宋年身上扫过,咬牙切齿:“所以周承业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,把什么都安排好了?”
大家垂着头,没有吭声。
林望舒带着哭腔:“他明明知道,我还等着他回去吃我亲手做的糍粑!”
“周承业,你就是个王八蛋!”
骂完这句,林望舒再也不想再继续自欺欺欺人下去。
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一个劲儿的往下流。
边哭边骂,肩膀不停抖动。
宋年见状,嘴唇动了动。
他上前一步,轻声道:“望舒,你也别太伤心,还有我呢。”
大家都是一个部队的。
宋年真心实意的为周承业感到遗憾。
他也心里门清,自己这样有些趁人之危。
但是
宋年清了清喉咙,缓缓道:“毕竟周承业临死前,把你嘱托给我,咱们又是同学。”
“望舒,你放心。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,我都”
宋年话还没说完。
突然脚踝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。
宋年缓缓低头。
然后就看到周承业光着上半个身子趴在礁石上,手掌紧紧攥着自己脚踝。
估摸着是被海水泡得太久。
周承业嘴唇惨白,发梢不停往下滴水。
他直勾勾的盯着宋年,扯了扯嘴角,阴恻恻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还没死。”
“我家媳妇,就不用你帮忙照顾了。”
“周承业!”林望舒发出一声惊呼。
其他人显然也没想到,周承业竟然真的还活着。
大家先是一脸惊喜,紧接着手忙脚乱的将周承业给扶起来,跑去叫卫生员过来急救。
王政委和吴政委一人驾着周承业的一根胳膊往礁石堆外面走。
走了两步,突然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叫。
王政委眉头皱了下,停下脚步,问吴政委:“你有没有听到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