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缨撞了下自家男人的肩膀,语气嗔怪:“我知道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说出去万一被哪个眼红的听到,把你的晋职机会截胡了可怎么办!”
第二天早上。
周承业将从伙食团打回来的早饭放在桌上。
推开房门,朝还窝在床上的林望舒道:“东西给你放桌上了,我去上训,你睡醒了记得起来吃饭。”
林望舒一睁眼,就对上周承业那双黑沉沉的眸子。
昨晚的回忆涌了上来。
她因为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,昨晚哭了好久。
周承业也不嫌烦,一把将她拎起来放腿上,跟哄孩子似的一直拍她的背。
还安慰她说自己不会出事。
就算真出事,也一定先把她给安排得好好的。
绝对不会让她去陈家村干农活,也不会把她送去自己老家被婆婆磋磨!
当时林望舒还趁机提了下偷袭的事。
她问:“敌人去年就是过年的时候过来偷袭的,今年会不会又来?”
周承业轻笑一声,揉了把她的发顶:“这些你不用操心。”
林望舒眨了眨眼,还想再说几句。
周承业问:“现在不伤心了?”
话音落下,林望舒立马想起自己还前途未卜的事。
顾不上再操心别的,嘴巴一瘪,又低低的抽泣起来。
周承业无奈,将自家媳妇的脑袋按在肩膀上,轻声安慰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此刻的周承业神情淡然,跟昨晚那轻声细语哄自己的男人简直是两模两样。
但林望舒还是忍不住,脸蛋“唰”的一下变红。
她肩膀一缩,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子里,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只剩下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:“知道了,你快走吧!”
周承业笑了下,转身离开。
等听到关门声后。
林望舒才缓缓将脑袋给探出来,耳根依旧有些发热。
林望舒从床上坐起来后。
没有急着立马下床,而是在床上先坐了一会,发了会呆。
昨晚自己都哭成泪人了,周承业也没松口说不去报仇,说明这事是肯定拦不住的!
但他也跟自己保证。
会尽快找政委安排,哪怕他以后出事,也觉得会安顿好自己!
至于自己提起偷袭,周承业没放在心里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