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甚至怀疑,该不会是卫生站压根不想招人,所以才净教她们一些那么难的东西!
旁边的周承业听到林望舒这话,喉头溢出一声轻笑。
林望舒很不满意的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横眉竖目,没好气道:“笑什么笑!”
周承业收敛起脸上的笑,表情严肃:“当卫生员不是过家家。”
“当卫生员的要是学艺不精,很可能因为一个疏忽,就让一个原本有机会活下来的战士丧命。”
“所以要我说,这次检查越严格越好,免得以后闹出人命,后悔都来不及!”
林望舒撇了撇嘴,觉得周承业故意拆台。
但又不得不承认,他这话说得确实没错!
她眉头拧成一团,小脸上写满了憋屈。
最后干脆“哼”了一声,凶巴巴道:“你把衣服脱了!”
周承业对上林望舒那直勾勾的眼神。
整个人愣了一下,紧接着耳根“唰”的一下就红了。
他道:“你你想干嘛?”
林望舒理直气壮:“我要练习伤口处理,明天不止要考理论,还要考实操!”
说完,她见周承业愣着不动。
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撩周承业的训练服。
周承业拍开她的手,脸色涨红:“我自己来!”
林望舒被拍开也不生气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好像谁想帮你脱一样!”
说完,她去拿了放在柜子里的纱布,就开始拿周承业的上半身练习。
上半身不同部位的不同伤口处理方法练完之后,林望舒下意识将视线下移。
周承业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,手掌往裆上一盖。
黑着脸道:“这里想都别想!”
林望舒昨晚复习到了大半夜。
早上周承业叫她起床的时候,她人都还是懵的。
“早上了?”林望舒的声音发哑。
周承业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走了,你赶快穿衣服起床。别又睡过去了,错过考试。”
林望舒脑袋点了下。
抬手伸懒腰的同时,腰间露出一片雪白。
周承业不小心瞄到,耳根立马发烫,猛地将头别开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别走啊,等一下!”林望舒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周承业的袖子。
周承业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:“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