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不信:“真没有?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臂,唉声叹气:“昨晚林望舒硬是缠着我,要我把胳膊给她练习包扎。”
“我这胳膊举了大半宿,酸痛得很,你那真没有药膏?”
周承业将脸凑到宋年身旁,盯着他眼睛道:“别那么小气,给我用用呗!”
宋年的脸已经彻底黑成碳了。
他实在不想听周承业那些故意炫耀的话。
干脆双手捂着耳朵,拉着脸小跑离开。
周承业故意追了几步。
见宋年越跑越快,这才停下脚步,敛去脸上的表情,冷哼一声。
向卫生员来给大家上第二节卫生培训课的时候,还带了个信封。
她往最前面那张桌子上一坐,招呼大家上前领钱。
饶是像林望舒这种,自认为不是冲钱来的学员。
在看到那一叠印着炼钢工人的五元钱后,也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她使劲儿拽了下杨芳芳的袖子,语气惊喜:“还真的发钱诶!”
杨芳芳舔了下嘴唇,重重的点了下头。
开始在心里盘算,明天该找个什么借口不来了。
向卫生员清了清喉咙:“都排好队,一个个领,领完签字按手印。”
“对了,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要是有谁领了钱就不来了,或者在培训上捣乱,这钱部队那边可是会收回来啊!”
杨芳芳:
她有气无力的跟着大家一起答应:“知道了!”
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发了钱,还是昨天被训了一顿的缘故。
学员们上培训课的状态,明显比昨天认真多了!
林望舒也自认为学的很认真,时不时还会做点笔记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总感觉给她们讲课的那个卫生员格外关注自己,时不时就往自己这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