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他黑着脸,攥紧拳头,正要开口。
冷不丁突然想起,前两次林望舒嫌自己变脸太快,跟自己发脾气的事。
周承业突然想起这是,也不是因为他怕了林望舒。
就是觉得女人闹起来太烦人。
平时能注意点就注意点,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!
周承业后槽牙咬得发酸,腮帮子鼓了鼓。
猛地深吸一口气,硬是把那股直冲脑门的火气,给狠狠压了回去。
他嘴唇抿成一条线,凉飕飕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宋年今天下午坐船出海去了。”
“申请书明早就要交,你要是想等他回来让他帮你写,怕是黄花菜都凉了!”
林望舒瞪大眼睛:“这么巧?”
周承业的话,如同一盆凉水泼在她身上。
上一秒还觉得找到救星的林望舒,下一秒就蔫了。
去卫生站当卫生员,提前为自己谋划好后路?
合着写申请书的这第一关,她就过不了!
周承业见林望舒像霜打的茄子,一下子就蔫了下去。
他不动声色的往林望舒面前稍微挪了两步,想要彰显存在感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下一秒又听到林望舒在那自言自语:“算了!”
“实在不行,就厚着脸皮去问问刘教导员吧!就是不知道这个点,他们睡觉没有。”
周承业忍无可忍。
“林望舒!”他咬着牙喊了一声,嗓门都带着点闷火。
林望舒仰起头,眼神里带着茫然:“怎么了?”
周承业没好气道:“哪有你这样找人忙帮的?问一句就不问了?”
他越说越觉得窝火,牙根咬得发酸:“你要人帮你写申请书,好歹得说句软话吧!”
怪不得以前人都说资本家坏!
林望舒前段时间让自己陪她去陈家村的时候,还会说几句好话骗骗自己,嘴甜得能腻死人。
现在好了。
用不上自己了,连句软话都不肯跟自己说了!
资本家真是坏透了!
林望舒不知道周承业突然抽的哪门子疯。
愣了两秒后,才终于反应过来周承业在说什么。
她重生回来这么久。
虽然别的没学会,但能屈能伸还是学了一点的!
林望舒立马伸手拽住周承业的衣角,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