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又是追林知夏,又是躲打办人员,一口气跑了那么远。
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脱离危险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,又酸又麻,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因此,刚才跟在周承业身后回家的时候,她都是跛着脚走的!
林望舒觉得周承业也忒细心了。
抽了抽鼻子,有些感动:“周承业,真不”
林望舒话还没说完。
周承业有些不耐烦:“不用就算了。”
说着,他就要直起身子。
“等一下,等一下!”林望舒生怕周承业反悔,赶忙爬上他的后背。
她双手圈住周承业的脖子,在他耳边干笑两声:“我没说不用,就是想着跟你客气一下嘛!”
周承业站直身子,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:“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?用不着!”
林望舒“哎哟”一声:“瞧你说的,我知道你对我好,我其实心里特感激你。”
“你放心,等下辈子,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!”
林望舒这话说得信誓旦旦。
周承业眉头微挑,反问:“你怎么不这辈子当牛做马报答我?”
“那个”林望舒磕巴了一下,支支吾吾。
周承业摇了摇头,懒得再听林望舒画饼。
他双手拖着林望舒的大腿,将她往上颠了颠,没好气道:“抓紧,走了!”
林望舒看不到周承业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她闻言赶忙将周承业的脖子抱紧了一些:“走吧!”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快要凌晨三点了。
林望舒脑袋一沾到枕头,就立马昏睡过去。
刚脱完衣服上床,准备继续之前没做完的事的周承业:
他借着夜光,盯着林望舒的脸蛋看了好一会,眼神慢慢软了下来。
嘴角微微上扬,替林望舒掖了下被角,默默躺到她的身旁,放缓呼吸。
部队那边只给周承业批了三天假。
来的路上花了一天,在陈家村待了一天。
第三天睡醒吃完早饭,小两口就该回去了。
吕秀红着眼,一个劲儿的往林望舒的碗里添番薯。
林望舒实在吃不下,伸手将碗挡住,求饶道:“妈,这玩意吃多了烧心啊!”
吕秀飞快的用手指抹了下眼角,转头将视线落在周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