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像这种早饭,其实该是新女婿去做的,不过咱们俩这情况”
林望舒顿了一下,苦笑一声:“怪我没本事,没法让你接纳我,跟我当真夫妻,我还是自己去吧。”
周承业眉头皱了下,怀疑林望舒是在故意提醒自己。
但他转头一看,林望舒眼睛还没全睁开呢,正抓着自己的衣服往头上套。
“你唉,算了你继续睡吧,我去做饭。”周承业认命的叹了口气。
从林望舒手里拿过自己衣服,几下穿好下床。
林望舒慢半拍道:“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,咱们也不是真夫妻。”
周承业已经穿戴完毕,走到草帘边了。
他听出林望舒语气里的遗憾。
喉头动了动,压下眼底的翻涌的愧疚,淡淡道:“我说了,除了夫妻生活还有爱,其他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。”
说完,他转头朝身后的林望舒的看了一眼。
床上已经压根不见林望舒的身影,只剩下高高鼓起的被子。
周承业:
吕秀打着哈欠起来做饭。
冷不丁看到墙角有个高高大大的黑影站在那,吓了一跳,下意识就要尖叫。
“妈,是我。”周承业赶忙开口。
吕秀认出周承业,一脸后怕的拍了拍心口,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大早上不睡觉在这站着做什么,吓死了我!”
害的她还以为是哪个缺德的社员,又摸黑来欺负他们呢!
这种事,他们刚到陈家村来改造的时候没少发生。
后来她男人和儿子发了狠,拿着菜刀乱砍一通。
有个社员被吓得当场腿软,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尿上,硬是靠着两只手爬出了他们家。
后来大队长知道这事后,也狠狠呵斥将大队的社员们呵斥了一遍,之后才没有再发生类似的事。
周承业从丈母娘的反应里猜到了什么。
他眉头皱了下,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:“妈,我在做早饭。”
吕秀凑过去一看,才发现周承业已经煮好一锅番薯粥,土灶旁边还摆着拌好了萝卜干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,双手无意识的在身上擦了擦,一脸局促:“你这孩子,爸妈还在呢,哪用得着你来做饭!”
周承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。
他小时候踩着板凳能够着灶台的时候,锅铲就被塞到他手里了。
周承业收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