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道被袋子勒得红彤彤的痕迹。
黄招娣的笑容的僵在脸上。
她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盯着周承业道:“你讹我?”
周承业耸肩,一脸无辜:“我也是实话实话说,不信婶子你问周围的社员。”
“你先骂我丈母娘,又想朝我丈母娘动手的事,大家是不是都可以作证?”
“算起来,我媳妇的举动只能算是自卫而已。”
不止黄招娣能看见周承业军装上的四个口袋,其他人也能看见。
社员们平时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,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大队长。
冷不丁被四个口袋的周承业询问,下意识就点头附和:“对,我们都看见了!”
更有人劝道:“黄招娣,算了吧。”
“反正你皮糙肉厚,平时也没少被你男人打得鼻青脸肿。不就是被袋子砸了下脸吗,算得了啥啊!”
“再说了,本来也是你先挑事的。”
黄招娣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够了!”陈明珠大喝一声,脸色阴沉的能够滴水。
她朝黄招娣道:“黄大娘,你再闹下去,别怪我让我爸来找你谈话了啊!”
黄招娣一听陈明珠要去找大队长,脖子一缩,顿时不敢再闹。
她先是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你和我儿子的事,是你爷爷定下来的,就是叫大队长来我也不怕!”
说完,她怕陈明珠真的发作。
赶忙转身,跟身后有贼追似的匆匆走开。
等她走远了几步,确定不会被人追上后,才敢大声骂道:“不就是有个当军官的女婿吗,瞧把你们狂的。”
“早晚有天我要把你们给举报了,让你们全去蹲篱笆子!”
吕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她怕周承业误会,赶忙解释:“女婿”
吕秀顿了一下,怕周承业误会他们攀关系,又赶忙改口:“小周你别误会,我们平时真没有拿你是军官的事在外面胡说八道。”
林望舒看到她妈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忍不住有些心酸。
她嘟囔着道:“说了又怎么了,周承业本来就是你们的女婿,我今天带他来,就是给你们撑腰的!”
吕秀赶忙瞪了林望舒一眼,呵斥道:“你少说两句!”
说完,又悄悄去看周承业的表情。
林望舒心里门清她妈在怕什么。
她叹了口气,拉着周承业的手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