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了十多个小时的船后,总算到了码头。
周承业以前出任务的时候,来过这一片,带着林望舒找到了汽车站。
买完票后。
他朝林望舒道:“你先上去占位置。”
他自己则扛着行李,攀着汽车旁边的架子爬到车顶,把行李牢牢捆在车顶上。
林望舒在车上等周承业放行李的一小会里,又想到了不少夸周承业的话。
等周承业一在自己身旁坐下。
林望舒清了清喉咙,又开始了:“周承业,你人真好”
周承业耐着性子,面无表情的听了好一会。
突然从包里拿出行军壶,递到林望舒面前:“你口渴吗,要不要喝口水。”
“不用,我不呕!”林望舒话还没说完,突然干呕一声。
周承业神情一变,猛地往一旁挪了挪。
林望舒没有吐到他身上。
她飞快转过身子,将头探出窗户,连带着之前喝的水还有早上吃的鸡蛋全给吐了出来。
周承业将帕子递给林望舒,又替她拍了拍背。
等林望舒擦着嘴,将头收回来时,他又将水壶给递了过去。
周承业:“车上什么味道都有,最好别说话,容易晕车。”
林望舒“嗯”了一声,幽怨的瞥了周承业一眼,想说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但她一开口就想吐,所以只能将这话给默默的咽了下去。
耳边终于清净了。
周承业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,目视前方。
突然,林望舒整个人朝他靠了过来,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,稳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周承业浑身一僵,手指下意识蜷了蜷,动了下喉咙,正要开口。
林望舒微弱的声音飘过来:“别动,难受,让我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