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活,是你们王家欠了我!”
秦婶子暗骂姓孙的老太婆多管闲事。
拔高嗓门反驳:“我们家的事,她懂个屁!”
李蔓冷笑:“行,那咱们就去孙主任面前说道说道,看我和你们王家到底谁欠谁!”
孙主任是自己儿子顶头上司的亲娘,秦婶子哪敢得罪。
她一听要去找孙主任对峙,立马熄火。
使劲儿剜了李蔓一眼,朝她丢下一句:“这家属院里的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,一点也没有我们当年孝顺!”
“你给我等着,等我儿子回来,我一定让他好好收拾你!”
说完,秦婶子气冲冲出去,又去找别人诉苦了。
留下李蔓抱着孩子站在原地。
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坐回板凳上,一边给儿子擦脸,一边想着当初林望舒给自己说的话。
果然,只要连死都不怕,其他真没什么好怕的!
自从周承业告诉林望舒,等过两天船来了,他就陪林望舒去陈家村后。
林望舒就开始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搬。
周承业看着那一排排竖在墙角的麻布口袋。
嘴角动了动,有些无奈道:“差不多得了,再多拿不了了。”
林望舒反驳:“谁说拿不了?你扛这两袋,我扛这两袋。”
“你手受伤就不说了,我的手还能另外拎两袋呢!”
周承业听完林望舒的安排。
他没有反驳,而是用下巴点了点其中两个麻布口袋,开口道:“你先扛起来给我看看。”
林望舒上前,手腕拽住麻布袋,往肩膀上一抡。
扛一个的时候,她就已经脸色涨红了。
但在对上周承业似笑非笑的眼神后。
她还是不服气的拎起另一个麻布口袋,抡到另一边肩膀上。
林望舒只感觉拽着口袋的手掌被勒得生疼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直往后栽。
偏偏周承业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补了一句:“走两步试试。”
林望舒努力迈出左脚,。
膀上的麻布袋子立马旁旁边一歪,让她踉跄几步,差点摔倒。
“算了,就这样吧!”林望舒泄气,将手一松,袋子砸在地上。
她垂着头,默默将袋子重新拖回墙角边放好。
脚尖踢了踢地面,语气有些郁闷:“我哥都得卖身了,说明我爸妈他们肯定在陈家村缺衣少穿,过得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