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的,最后一个字的音拉得老长。
“咳咳。”周承业伸手,搓了下自己不争气发烫的耳朵。
板着脸呵斥:“少来,我不吃这套!”
家属院里的人早早去旷地占位置。
听表彰大会的时候,又卯足了劲儿鼓掌,说了那么老多话。
等折腾完回家,一个个都累得不行,洗漱完后,都很快就睡了。
除了林红缨家。
一米五左右的木板床上。
两个人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一样,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。
赵启明原本就心烦。
听到身下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整个人更烦躁了。
他伸手使劲抓了把头发,从床上坐起来,没好气道:“你能消停点不?”
林红缨停下翻身的动作。
她侧躺背对着赵启明,声音发冷:“我看你也没消停。”
赵启明一噎。
他咬了咬牙,脸上的表情越发恼火:“林红缨,当初在京市的时候,你怎么跟我说的?”
“你说你到了岛上,会帮我稳定大后方,拉拢那些嫂子。”
“结果呢?全他娘是在放屁!”赵启明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这话已经在他心里憋很久了。
他继续骂骂咧咧:“你连林望舒都不如!人家今天至少领了奖状,还得了嫂子的感谢信,你呢?”
“你领不到奖状也就算了,好歹别给我丢脸吧!”
“今天表彰大会的时候,我遇着好几个隔壁团的战友,他们远远看见我就躲开了。”
“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还记着你那变质粮食,害他们媳妇拉肚子的事,连带着把我也给记恨上了!”
林红缨见赵启明把气全撒在自己身上,还说自己比不上林望舒那个懒奸馋,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水。
“呵呵。”林红缨突然冷笑一声。
赵启明皱眉:“怎么,你还不服气?”
林红缨冷笑道:“你别光顾着说我,也说说你自己啊。”
赵启明咬牙:“我又怎么了?”
林红缨:“当初在京市的时候,你不也吹自己是部队里最年轻、最有前途的军官吗?”
赵启明反驳: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林红缨一下子就笑了,肩膀颤了颤,毫不掩饰自己的瞧不上。
她道:“我问你,那为什么我才来虎岛一个月,对面的周承业都立了两次功了,你连一根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