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吗?”林望舒下意识抿紧嘴唇,有些失望。
合着周承业说的“什么都可以”,只是说说而已啊!
“可以。”周承业吐字清晰。
前一秒还垂着眼、满心失落的林望舒,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。
她嘴角扬起,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。
周承业嘴唇动了动,脸上泛起一丝苦笑。
如果带她去见见爸妈,能够让她不至于那么伤心的话,也行吧。
毕竟是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,辜负了她。
林望舒才管周承业脸色变了又变,一个人在那琢磨什么。
她语气轻快:“那咱们什么时候走?我好提前开始准备!”
周承业开口:“不急。”
林望舒眨了眨眼,看向周承业的视线有些不解。
周承业解释:“出岛得提前请假,上面批了才能离开,而且你爸妈”
他没明说,含糊道:“总之情况特殊,可能得多等段时间。”
林望舒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不急。”
只要确定能去,多久她都等!
崔静牵着军军,在16号房外面来回徘徊。
她坚信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男人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。
而她刚才又对林望舒说了那样的话。
所以她在等屋里传来林望舒和周承业的争吵声。
怎么还没吵起来?
崔静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屋里传来动静。
她眉头皱了下,牵着军军的手不自觉发紧。
军军在卫生站输了两天的液,总算是不拉不吐,也能吃得下东西了。
但因为身子亏空的厉害,所以小脸还是有些惨白。
此刻小手被妈妈紧紧攥住,他“嘶”了一声,小脸皱成一团,看起来越发可怜。
路过的杨芳芳见状,惊呼:“崔护理员!”
崔静回过神来,茫然的朝她看过去:“芳芳嫂子。”
杨芳芳两步冲过来,将军军从崔静的手里夺下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,一边给军军搓手,一边埋怨的朝崔静道:“你没看到你儿子都快哭了啊!”
崔静这才注意到军军手上的印子。
她赶忙蹲下身,抓着军军的肩膀问道:“军军你没事吧,妈妈有没有把你弄疼?”
军军努力将身子挺正。
扬着头看向杨芳芳,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