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林望舒顺手又摘了片芭蕉叶。
杨芳芳好奇:“那玩意又不能吃,你摘回去干嘛?”
周承业原本走在男人堆里。
听到杨芳芳这话,眼神透过人群,朝她们看了一眼。
林望舒没好意思说,是因为自己把周承业的碗摔了。
于是随口扯了个谎:“拿回家放着好看!”
杨芳芳嘴角撇了下,嘀咕道:“这玩意岛上到处都有,有什么好看的?真搞不懂你们资本家在想什么。”
话是这样说。
杨芳芳还是学着林望舒的样子,也摘了片芭蕉叶下来。
她将自己的芭蕉叶放在林望舒面前比划了一下,有些得意:“看,我的这片比你的大!”
林望舒好笑:“你不说没什么好看的吗,那你摘来干嘛?”
杨芳芳的表情一滞,梗着脖子哼了一声:“你管我!”
回家后。
周承业面前摆着一片芭蕉叶,上面放着俩拳头大小的红薯饭。
因为芭蕉叶不能像碗一样端起来。
所以周承业每吃一口饭,都得低头,用筷子挑起来,然后快速用嘴接住。
好好的一顿饭,周承业越吃脸越黑。
林望舒丝毫没有察觉到周承业的异样。
她每吃两口饭,就要看一眼桌上的那两个鸡蛋,嘴角扬起,一副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。
周承业见对面林望舒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
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,她摔了自己的碗,对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麻烦。
周承业将手里的筷子一放,没好气道:“你就那么高兴?”
林望舒“嗯”了一声:“能白得俩鸡蛋,我当然开心!”
她在岛上没有工作。
除了前段时间买家具的时候,周承业给了她一百多块钱。
其他时候,她都是只出不进。
虽说她兜里有她爸妈留给她的那一万块钱。
但这钱不是她一个人用的,还得接济爸妈他们,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。
这两个鸡蛋虽然看起来不算什么,但
林望舒说道:“我今天能因为帮助崔卫生员,得两个鸡蛋。”
“指不定明天就能因为帮助王卫生员,得一袋米。时间长了,说不定我就能养活自己了!”
林望舒得意的冲周承业挑了挑眉,想要证明自己在岛上也不是毫无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