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的时候,还松了一口气。
结果转头又听到赵莲花说什么拿鸡蛋和红糖!
她立马不乐意了,叉着腰道:“人崔卫生员和军军都没有说什么,你们在那多嘴什么?”
后面的唐营长黑着脸呵斥:“让你拿你就拿,你儿子把烈士家属打成那样,你还想不痛不痒的就算了?”
唐营长媳妇心痛不想给。
在原地磨磨蹭蹭了一会,朝崔静道:“家里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”
“要不崔卫生员,等两天军人服务社开门,我再去多买点东西,去你家赔礼道歉?”
唐营长媳妇算准了崔静脸皮薄,自己到时候就算不去,她也不会说什么,故意这样说。
果然。
唐营长这话一出,崔静就点头答应:“可以。”
说完,她为了展示自己的大度,又补了一句:“其实只要孩子知道错了,保证以后不欺负军军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林望舒听到这话,硬是没忍住,眼珠子往上一翻。
正好这时候周承业将头转过来。
林望舒被抓了个正着,清了清喉咙,赶忙抬头假装看天。
周承业收回眼神,什么也没说。
孙主任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,一行人已经吵完,准备散场了。
她随手拽住赵莲花,问了下情况。
听说事情的起因,竟然是唐营长的儿子骂军军是“没爹的野孩子”。
她枯瘦的手掌拽住唐禾学的领子,一把将他揪过来,使劲儿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,没好气道:“死孩子,真是欠教训!”
唐营长媳妇心疼的伸手。
但碍于孙主任的儿子是政委,硬是什么都没敢说,又将手给收了回来。
唐禾学哇哇大哭。
孙主任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有脸哭!”
唐禾学打了个嗝,抬起手死死咬住小手臂,不敢哭出声。
孙主任“哼”了一声。
见崔静和军军两手空空,眉头皱了下。
枯皱的眼皮掀起,看向唐营长媳妇道:“你儿子把军军打成这样,你光道歉,不赔点东西?”
唐营长媳妇磕磕巴巴:“那个家里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好东西,等服务社开门了,我再买东西去道歉。”
“不信您问崔护理员,我们刚才都说好了!”唐营长媳妇怕孙主任不信,赶忙指向崔静。
崔静点头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