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男人韦玉书。
林望舒不喜欢崔静,但她也不能接受烈士的孩子被这样欺负。
更别说能进保育院的,全是部队军官们的孩子。
这种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更加残忍和不应该、!
林望舒使劲儿挥了下手里的芭蕉叶,没好气道:“这也太过分了,得让那孩子跟他爸妈一起道歉!”
崔静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林望舒一眼。
林望舒问周承业:“这事去找政委,政委会管吗?”
崔静喃喃道:“别闹这么大,军军以后还要交朋友。”
如果一点小事就去找政委,闹得人尽皆知,以后谁还敢跟军军玩,军军又怎么在岛上结交人脉?
周承业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崔静这话。
他直接问军军:“是谁打的你?”
军军嘴巴下瘪,眼里包着泪回:“唐禾学。”
岛上姓唐的军官不多,有儿子在保育院的,那就更少了。
周承业立马就猜到唐禾学的爹是二团的唐营长,大步往院子外面走。
崔静叫住周承业,犹豫了一下,张嘴道:“别把事情闹大,让唐营长知道这件事就行了。”
她下午去保育院接军军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军军头上的伤,还有他红彤彤的眼睛。
她跑去找唐禾学和他妈理论。
保育院的老师看人下菜,觉得军军没爹没靠山。偏帮唐禾学,硬说只是小孩子打闹。
唐禾学他妈看过军军的伤口后,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:“对不住啊,小孩下手没轻没重。”然后就走了。
崔静气不过。
但她知道,自己带着儿子去理论,别人未必会把她当回事。
毕竟她男人是烈士又怎么了?
已经死了的人,没人会在乎。
那些人也就面上会假惺惺的说句节哀,回头还不是照样欺负军军!
她必须让那些人知道,她男人是是死了。
但还有周承业护着军军!
崔静抬头看了眼周承业朝家属院大门走去的背影,牵上军军,赶忙跟上。
结果发现周承业走了几步,突然拐弯进了一个院子,敲门:“教导员!”
周承业把刘教导员和王营长全叫了出来。
林望舒也跑去找杨芳芳,杨芳芳又叫上了其他军属,就连林红缨也不情不愿的跟在了最后面。
很快,周承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