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视线,抿嘴笑了笑。
周承业接过水碗,喝了一口。
确实,水温不冷不热,刚刚合适。
他抿了抿嘴,脸颊上那个原本已经快要淡下去的巴掌印,突然又微微有些发烫。
周承业放下水碗,清了清喉咙,板着脸道:“我今天站出来,是因为人命关天,你要是被牵扯进去,咱们俩都落不着好,不是因为别的。”
“以后别再那么热心肠,看到谁都去搭话。少惹麻烦,别再有下次!”
林望舒讪讪的点头。
同时小声嘀咕:“其实真不是我主动的,李蔓嫂子非得跟我讲,我也没办法嘛!”
林望舒说着说着,嘴角就瘪了下去。
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跟刚才开门时那副得意样,完全是两模两样!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悔改。
周承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白天被打过的脸颊还微微有些发疼。
林望舒下次再惹麻烦,他绝对不会站出来帮忙了!
晚上都熄灯躺下了,隔壁屋才终于传来了开门声。
林望舒昨晚担惊受怕,怕李蔓出事会被赖在她身上,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如今自己终于撇清了关系。
即便隔壁时不时就会传来两句吵架声,她也跟听不到似的,睡得安安稳稳。
第二天早上。
周承业从伙食团买了包子回来。
刚进自家院子,就看到隔壁的王营长一边刷牙,一边阴恻恻的盯着自己。
周承业眉头动了动,没搭理。
王营长却突然冷笑一声道:“周副营长可真是疼媳妇啊!”
“不管刮风下雨,都雷打不动的从伙食团买早饭回来,生怕你媳妇累着了。”
“难怪你媳妇整天那么有精神气,到处跟人说闲话嚼舌根,挑唆着我原来本本分分的媳妇在家里闹翻了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