讪讪闭上嘴,咬住嘴唇,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秦大娘一口咬定,自己没有虐待过李蔓,是林望舒在胡说八道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。
瞪大眼睛道:“孙主任你还不知道吧,林望舒她的成分是资本家,这种人最心黑了。”
“她肯定是嫉妒我儿子是营长,她男人只是副营长。”
秦大娘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一脸笃定的朝孙主任道:“林望舒故意撺掇我儿媳妇自杀,想要毁了我们家,让我儿子没心思盯着部队的事,好让她男人趁机占了我儿子的位置!”
“她没有!”一道声音在秦大娘身后响起。
秦大娘三角眼往上一翻,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没有,你跟她一伙的吧?”
秦大娘说完这话,见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。
她眉头拧起,觉得奇怪,转头朝身后看去。
“啊——”秦大娘捂住心口,一股热意猛地往下身窜去。
她一个激灵,赶忙将那股感觉憋住。
盯着面前脸色惨白,头发黏在脸上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的李蔓,哆哆嗦嗦的问道:“你你你是人还是鬼!”
孙主任怒呵:“秦二凤,把你的话给收回去,不准在咱们岛上搞封建迷信!”
李蔓又缓缓朝林望舒看过去。
不怪秦大娘问李蔓是人是鬼。
林望舒对上李蔓那白得像死了三天的脸时,也双腿一软。
要不是一旁的周承业即使伸手将她捞住,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了。
周承业绷着脸道:“李蔓同志,请你跟大家好好解释一下,林望舒从始至终都没有撺掇过你自杀!”
李蔓朝周承业和林望舒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。
林望舒没敢看。
李蔓再次转身,朝孙主任看了过去。
孙主任在对上李蔓那皮包骨的身子,还有惨白惨白的脸时,也哆嗦了一下。
她不自在的别过头,跟李蔓眼神错开。
清了清嗓子,板着脸问道:“李蔓,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他们都说你跳海自杀了,你又为什么湿哒哒的站在这里!”
李蔓苦笑:“对不住啊,害大家为我担心了。特别是林望舒同志,对不起我连累你了。”
林望舒幽幽叹气:“不怪你,要怪就怪某些人老是针对我,什么屎盆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