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害怕,特意叮嘱周承业:“今晚这小房间门别关,我害怕!”
周承业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电灯被拉灭,周围陷入黑暗。
林望舒在床上翻了个身,突然又坐了起来,双手撑着床沿。
她将脑袋探出来,语气好奇:“周承业,你说大晚上的,又是刮风又是打雷,隔壁王营长媳妇在外面晃悠干什么?”
周承业:“不知道。”
林望舒:“我每天在家,老是听到隔壁小孩的哭声,还有秦大娘骂人的声音,王营长他媳妇在家里肯定不好过。”
“你回头要是有机会,跟王营长说一说,多关心下他媳妇!”
林望舒心里始终记挂着上辈子李蔓跳海,落得半身瘫痪的事。
她拿不准这辈子的李蔓会不会干同样的事。
但好心提醒一句,总归没有坏处。
倒是躺在饭厅里的周承业,听到这话后幽幽道:“你倒是还挺会关心人。”
林望舒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泛酸,谦虚的“嗐”了一声:“我这人确实比较热心肠。”
周承业冷哼:“昨儿我晒院子里那衣服,破了那么大一洞,家属院路过的人全都看到了,也没见你说帮我补一下!”
林望舒“啊?”了一声。
她反问:“不是你之前说,咱们就是搭伙过日子,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吗,所以我才”
林望舒总算明白,难怪今晚周承业不愿意去关鸡窝门,原来是在气这事。
她“嗐”了一声:“多大点事,明儿我帮你补上!”
周承业翻了个身,身下的木板发出“嘎吱”的响声:“用不着,我已经补上了!”
林望舒遗憾:“那好吧。”
周承业身下的木板又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林望舒想起自己还指着跟周承业打好关系,让他陪自己去陈家村呢。
于是又补了一句:“下次我再看到你衣服有洞,肯定第一时间给你补上,决不让别人再笑话你!”
周承业闷声闷气道:“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