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?”
“麻溜的,听清楚了赶快掏钱!”
周承业眉骨动了动,上前一步。
林望舒拽住他的手,摇了摇头。
她看向秦大娘,慢悠悠道:“听清楚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”秦大娘嘴角的弧度还没扬起。
林望舒紧跟着就道:“你在搞封建迷信!”
林望舒话音刚落。
原本将她们紧紧围住的军属们,立马后退一步,跟秦大娘拉开距离。
秦大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张了张嘴,磕磕巴巴道:“你你少在那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搞封建迷信了?”
林望舒:“从科学的角度看。”
“坐月子的人突然回奶,要么是身体不好,要么是心情不好。”
“我连你儿媳的手都没碰到过,奶更是在她身体里,我怎么可能带走?”
“这不是封建迷信,那是什么?”
秦大娘正想反驳。
林望舒又道:“从人情的角度,我好心给你们送海鲜。”
“你居然把你儿媳没奶的事怪在我头上,你们可真不是东西!”
说完,林望舒撇了撇嘴,脸上写满嫌弃。
秦大娘脸色涨红,想要反驳。
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怎么就成封建迷信了?
但林望舒一口一个“科学”、“迷信”。
还说要去政治部,硬是把她吓得说不出话。
秦大娘嗫嚅了下嘴唇,一脸不甘心:“牙尖嘴利,臭资本家你你给我等着!”
林望舒一把将秦大娘拽住:“老虔婆,事还没解决完呢,你就想跑?”
秦大娘气笑了:“我都不跟你计较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林望舒将自己被搪瓷盆砸肿的手腕怼到秦大娘面前:“怎么样?”
“赔钱!”
林望舒说完,下意识转头朝周承业看了一眼。
见周承业并没有反对的意思。
她挺直脊背,拔高嗓门:“你把我伤成这样,必须赔钱!”
“你仗着自己儿子是营长,到处欺负人。在火车上是这样,在家属院还是这样。”
“吴政委他娘大度,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但你伤了我,必须赔钱,不然咱们就去政治部评理!”
当初自己猪油蒙了心,竟然在火车上对政委娘搞小动作的事,秦大